杀人动因无外乎几种,情杀占大头,剩下就是金钱纠纷,这两样被排除,那就剩仇杀和过失杀人,有可能吗?
不管怎样,该确认还是得接着确认。
戴豫承认错误,初三那天鉴定钻石过于草率,他找了社会上的关系,让白婉拿东西去鉴定。
如果是真的,兴许有走漏风声的危险。戴豫决定这么做,其实也有些相信女儿的判断。
戴警官找的人是东北大学材料系教授,实验室各种检测设备齐全,等到天黑,姓张的教授出来告诉白婉和逗逗,“确实是人造钇铝榴石,还添加了其他成分,水平真高,必须有大型设备才能合成出来,实验室做不到。”
问题来了,这颗假钻石是怎么来的呢?
逗逗晚上没做噩梦,用五分钟睡前时间捋了整件案子,很简单——爷爷死了,奶奶疯了,五十万美元巨款,一颗假钻石。
这四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前两天沉浸在做有钱人和打麻将胜利的喜悦里,她都没好好破案。
长了一岁,该进步啦,不以物喜,但要为己悲一悲,帮自己家一点忙。
晚上通电话,爸爸说他还有两天回来,等他回来以那颗假钻石为突破口,兴许会有发现。
她从哪里开始查好呢?
先不想了,睡觉,睡醒就知道了。
睡觉就是有用,小孩早起后有了思路,奶奶生活简单,家和医院两点一线。她为什么会疯,不是爸爸的调查重点,这两年爸爸一直没仔细查过,就让她把这个疑点给解决掉。
白婉也挺上火,过了元宵节就要上班了,趁着还有几天休假时间,她也想帮帮忙。
她提出跟女儿一起外出,被嫌弃了,“你是熟面孔,你还是女的,不行。”
小孩这么一说,白婉就知道她要去哪,“那你轻点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