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呐,我得阿兹伯格症啦,那是天才病。”小孩喜滋滋地回应道。
老刘摇头失笑,“爷爷给人瞧了三十多年病,头一次碰到得病开心成你这样的,你来爷爷这边,我告诉你都谁嘎了。”
老刘点了5个人出来,138人的基数,死亡率不高也不低。
“这个人是我宿舍的,61年去太湖那头调研疟疾疫情,被传染上疫病,没救回来。小孙67年下放林场,伐木被砸了脑袋,人当场就不行了。张辉是手术时感染了致命细菌,拖了两年才走的……”
他对老同学感情很深,半路走散的同学,走散的原因他记得十分清楚。
小孩和爸爸对视一眼,死的5个人虽然都是男的,4个死于疾病,1个死于意外。没有一个死于运动时期的迫害。
如果奶奶的老情人是诈死,他该在这5个人里的。
算了,不迂回了,大侦探直接问出口,“刘爷爷,我奶奶上学时找过对象吗?”
老刘又是一愣,抬头问戴豫,“你打听这个干嘛?”
“给我妈治病,唤醒她的早期记忆。”戴豫编了个闺女曾用过的理由。
刘大夫还真信了,“也好,死马当活马医,刺激治疗兴许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他随即摇头,“虽然当年我们上学时关系很不错,但大家精力都用在了学习上,大二就开始解剖尸体,每天搞完实践,还要背书,净想着知识点了,我还真不知道你妈谈没谈恋爱。”
“刘爷爷,你成天学习,怎么还会那么早结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