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立即瞪大眼,“离了婚跟你私奔吗?”
“……”
戴豫,白婉,还有王春花被周大夫的话吓得走神,又被小孩满嘴跑火车拉了回来。
周康盛笑了,“瞅你这小
孩又漂亮又聪明,说话怎么傻了吧唧的?得了,我不跟小傻瓜说话。”
这是第一个说自己是傻瓜的人,老祖记住了这个脸上有胎记的坏女人。
“你妈都想跟你爸离婚了,怎么会因为他的死受刺激疯掉。就算场面再血腥,你妈把男人那玩应切了都面不改色,又怎么会被吓疯?”周大夫又转头对戴豫道。
服务员进来上菜,戴豫想要问的话又憋了回去,白婉跟他心有灵犀,等服务员一走,替他问出口。
“逗逗奶奶为什么想要离婚?她心里有人了?”
周大夫夹了一筷子溜肉段,放嘴里嚼净,不紧不慢地回道:“王春妮这人跟我一样是个怪人,感情不多。”她手指向逗逗,“你家孩子有病是吧?我只听她说过一回,也不见她着急上火。”
老祖重重哼了一声,她本来就不喜欢奶奶,愿意搭理她,只为了爷爷的案子。
白瞎买那么贵的玉势,应该买个塑料的,南站东边的小巷子里就有卖塑料的。她什么都知道,塑料小鸡鸡是增加双修乐趣用的。
周大夫接着道:“她这人看似冷淡,其实内心感情炽烈如火,热情只留给了一个人。”
“是谁?”戴家四人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