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啥买?这钻石可不是宝贝,是催命符。”
石膏像碎的不算厉害,戴豫和白婉把它重新拼凑起来。“不看内里,你能一眼看出它跟原来的不同吗?”戴豫问白婉。
白婉观察了一会儿,摇头道:“雕像摆件我都好些年没碰过了,不确定,打眼一看看不出区别。”
戴豫也看不出,就
像你身边的任何一个老物件一样,它成了家的一部分,你知道它在哪,但要仔细回忆它长什么样,它在记忆中早已模糊,成了影子一样的存在。
调换的人十分谨慎,不光模仿摆件的造型,还在石膏表面刷了一层金属漆,再做銮金涂层。原先的摆件虽然是中空的,肯定比石膏重,石膏里层做了填塞又加了些重量,除非是每日把玩的摆件主人,对不熟悉的人来说,这东西完全可以做到以假乱真。
而这座摆件是领袖造型,不是玉狮子镇纸,不可能天天放在手里摸,戴豫记得父亲把这座小像放在书桌对面带玻璃的书柜的第二层台板上。
因为近亲属办案需回避,戴豫只被允许去过一次案发现场,后来现场解除封锁,紧跟着房子使用权突然被变更,家里的东西遭哄抢,他跟这个家彻底断了联系。
捧着摆件碎片,戴警官面露懊恼,“我该早些去你家把东西取回来的。”
父亲书房的书不止这些,有一部被查案的检察官取走调查,调查结束全都还给了他。今天这几箱书籍和杂物跟案子一点不贴边,戴豫不想睹物思人,徒增悲伤,一直放着没拿,没想到会碰到如此大一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