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
坐在妈妈怀里的小孩仰起脑壳跟母亲对视,“你不是说舅舅从南方回来,想要引进港资把机器制造总厂改成专门造玻璃钢艇的厂子吗?”
“是啊。”
“妈妈,没有无缘无故的杀戮。”
“……,宝宝,大过年的少装大人说话。”
白老师头大,“你爸不是找到郑副市长的谋杀证据了吗?怎么又扯到你舅舅头上了?”
“错,还有姥姥和姥爷。”
“我就初三回个娘家而已。”
至于吗!
戴豫见白老师要崩溃,笑着安抚,“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杀逗逗爷爷的是专业杀手,你爸妈可没那个本事。”
戴警官这张破嘴,安抚人还不忘埋汰两句,气得白老师想打他。
逗逗觉得爸爸的话没说全,姥姥姥爷就算做不到完美杀人,也有买凶杀人的嫌疑,郑副市长跟机器制造总厂财物科长的死有关,不代表他就跟爷爷的死也有干系。
没有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之前,全员都是嫌疑人。
不过她能够理解,妈妈说血脉亲人之间的感情是复杂的,虽然她埋怨父母,不代表她愿意接受父母是杀人犯指控,爸爸是故意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