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二姨奶一个脑瓜崩,“小龙人儿不许瞧不起俺们人类。家里数你奶奶烩菜做的好,她那人从小就聪明,干啥都像样,连难考的医学院都能考上。二姨奶就不行,笨笨呼啦,面条都下不好。”
这是事实,过年最好别说谎,老祖转移话题,“我奶奶是治什么病的大夫?是开刀大夫吗?”
大人们都说医院里的开刀大夫最牛气。
“呃,你奶奶偶尔也开刀,开小刀。”过年最好别说谎,王春花如是道。
小孩眉头挑起,“开小刀?”
白婉听不下去了,告诉闺女,“你奶奶以前是咱们谭城第五人民医院泌尿科主任。”
搁一般小孩听到泌尿科绝对对不上号,大逗逗能是一般小孩吗,在二姨奶怀里一个鲤鱼打挺,猫瞳因为惊喜瞪圆了,“我奶奶是给小鸡鸡瞧病的,哎呀,还怪有趣的。”
戴豫,白婉:“……”
王春花抹撒一把脸,跟聪明小孩说哈真累挺,忙着补救:“有时候也给女的瞧尿路感染,给男的治肾结石。”
“舍利子。”
“啥玩应?”
开车的戴豫弯唇。平时他尽量抽出时间去看母亲,基本保证半个月一次,这条去孤家子的路走过无数次,每次去心情都不轻松,尤其去年春节,白婉不在,孩子的病还没恢复,父亲的案子也没有眉目,二姨边吃饭边哭,问母亲,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