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往前迈步,整过容的脸一半藏在走廊的阴影里。
白婉紧张得心提到嗓子眼,段昀不是空着手来的,他拎了一个装散装白酒的塑料壶,里面当然不是酒,是汽油。
一句话不说,进来就倒汽油。
胡新一腿瘸了,鹿茸腿早瘸了,作为最强战力,小马飞奔而出想要制止,段昀亮出打火机,勾了勾唇,“你敢吗?”
不敢,屋里老弱病残占了两样,他赌不起。
这间办公室因为在一楼,又时常进出嫌疑人,所有窗户都上了铁栏杆,冬天为了保暖还封了塑料布。
除了走廊,没有出口。走廊那么长,等跑出去早呛死了。
小马急坏了,妈的,这死变态,除了杀人,就会放火。一个个杀人他还能周旋个一二,放火怎么办?他速度再快,快不过打火机。
段昀对着年轻母亲怀里的漂亮小姑娘笑了笑,吓哭小孩的那种笑。
“我今天碰到你了,在中街的画像前,你告诉看热闹的人,说我整过容的鼻子和眼睛会很丑,我丑吗?”
老祖当然不会被吓哭,歪着包包头不说话。
原来白天真偶遇上了,她虽然过目不忘,但没看见,自然就找不到人。段昀一定是躲在她身后,听了两句就快速离开了。
她也不认为杀人魔头是来找她算账的,他虽然睚眦必报,但也不会心眼小到跟她这样的小孩斤斤计较。
他一定是分析出公安局现在是个空楼,趁守备空虚,专门跑过来烧毁证据的。
如果不是怕惹怒大魔头,小孩一定会送他一句,youaresostupid你彪啊!
证据都在第三制药厂的地下室,这间办公室只有几页纸而已,烧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