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强干,智勇双全的警队骨干们想找块豆腐撞死,他们从一开始就判断失误。
几个受害人看似背景各异,出身籍贯都不一样,但她们的遇害不是随机的,她们之间有关联。
招商局跟德资企业是半年前接触的,有见过段昀的领导,对他还有印象,段昀是随团翻译。德国团队早就回国了,段昀辞掉这份工作,滞留在谭城,用了半年时间,寻找当年的加害者,确定复仇对象,观察,策划,伺机而动。
他的复仇还没结束。
白婉告诉戴豫,“我说的这些都是逗逗跟书记要来的档案里的资料。当年给段昀的父亲段旭晖平反做了详尽的调查,周友珍为了争取返还家产,把遭受过的迫害和伤害都告诉了工作组,作为口述证据密封在档案里。”
小孩抢过妈妈手里的话筒,“listento,爸爸,孟常给段家做了很多年司机,周友珍说,段旭晖被害跟他告密有关,时间太久了,又没有证据,他一直没受到惩罚。
他今年73,退休好多年了,他有好几个女儿,最小的女儿没结婚,也在金杯汽车厂上班。档案里就这么多仇人啦,段昀已经知道咱们发现了他,他会加快动作的。”
小孩是话痨,无师自通了tell和listen的各个时态,她还是小馋猫,最爱用吃的打比喻,“报仇报一半被卡住,跟吃华丰三鲜伊面没有调料包有什么区别……”
没等说完,话筒又被孙局长抢了,他告诉戴豫等人他的布置,老严下午在招商部门了解情况,他离得近,已经先过去了。
“听严方指挥,悄悄围堵,一定不要打草惊蛇。”
孙局不放心,放下电话也赶往现场指挥,大逗逗继续坐镇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