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陈晨都想鼓掌了,饿死他了,脑子确实转不动了。
孙局赶紧低声跟一把手解释了两句,换来对方对小孩半信半疑地打量。
老严上前把小孩脑袋上的大饼卸了,小祖宗欸,你才多大点个头,顶这么多的饼,小心撅了。
饼现在还真不能吃,领导不在还好,领导看着呢,讨论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能一边吃饼一边讨论,太不严肃了。
见严肃的老头没赶她走,小孩立即钻爸爸怀里,得意地冲爸爸呲了呲小牙,我厉不厉害?
你不是一般的厉害。
今天大领导在,由支队长老严代表大家介绍案情和调查进展。
没什么能讲的,只补充了一点,三个服装厂的姑娘最早被抓,从淡化的尸斑看,死亡也是最早的,但却是最晚被抛尸的。
“可能跟这场连环杀人犯设计的仪式有关。他想在年尾搞个大的。”
一把手怒了,把严方也给骂了,“你一个刑警支队长,说话张口闭口‘也许’,‘可能’,不确定的事情什么时候能确定?三个人是大手笔,离过年还有好几天呢,他是不是还要搞个更大的?不把这个弄清楚,你们还有脸睡觉吃饭?”
大家被骂得全低了头。
只有迷你顾问在盯着幻灯片,她没去现场,这些照片又给她提供了一些信息。
绷紧的气氛中,小娃娃的奶音格外响亮,“我说我找到了连环杀人凶手,你们信不信?”
啥?
因为羞愧而垂着脑袋的人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