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关于章鱼的问题,他举起被铐起来的手,指了指小孩脑袋上的包,“总角之宴,言笑晏晏。小朋友,你言笑不晏晏,不好。”
啥玩应?
老祖眉头打结,她语文虽然十分好,但对《诗经》没了解。审问嫌疑人,被人家拽词拽沟里去了。
反正事情都这样了,着急没用。马为民下海做生意前,是大学里教历史的,有闲情给小孩科普起古代发型礼仪,“小朋友你的发型有些超前,像你这么大的垂髫小儿,头发该自然下垂,8-14才会梳起总角。”
总啥角总角?“我这是龙角!”小孩大声纠正。
蜃龙崽崽还行,没被绕晕,跺了跺脚,继续重复,“你养章鱼吗?”
马为民陷入回忆,神情柔和下来,“我老家鲁省荣成的,小时候海边蚆蛸鱼泛滥,空瓶子放点臭鱼烂虾,下在海岸礁石堆里钓蚆蛸,一个晚上能钓几十斤,拿它下面,包地瓜面海鲜大蒸饺,吃不完,撒点薄盐整条晒干,是绝佳的下酒菜。那时候家里困难,吃啥都香,现在的蚆蛸吃起来反而没有小时候那么鲜甜。”
老祖的审问再次折戟于胶东美食。
不问了,换个话题。
大侦探指了指正被捞出水的女尸,小肉脸严肃极了,“你跟乔梦是不是双修过?”
“……”
大侦探是谁?儒雅的中年男老板装沉默没用,他脸上的不自然一下就被发现了。
“爸爸,他跟乔梦有一腿!”小孩回身告状,还不放过马为民,“你跟乔梦双修时,是言笑晏晏,还是言笑不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