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奶家没电话,祖孙三个下楼去奶站,用那里的公用电话打给彭坦之,是他母亲接的,说嘎巴老师在睡觉。
不行,必须把他薅起来接电话。
免提声虽然有些失音,但小孩还是从彭坦之兴奋的声音确认就是他本人无疑。
双重否定才能彻底解除嫌疑。这个上午小孩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排除了一个怀疑对象。
中午吃完饺子,她回市局等消息。
首先是刘阿姨和咯咯哒叔叔,他们运气好,不用去被北站,在市局北侧的六马路问对了人。
站前派出所给提供了消息,一些外地来搞颜色交易的年轻女人喜欢租住在六马路。
凭借照片,两人找到了失踪者,死者的身份证还在出租屋,她叫郑玉梅,大刘推断的年龄没错,今年24,家在本省北边的一个小县城。
据跟她合租的小姐妹回忆,郑玉梅有三天没回出租房了。
“我们都是半夜出去接活,个别时候,有客人大方,会带我们连玩好几天,我以为她运气好,遇到了个大款。”
运气好个屁,遇到了大变态。
陈晨打电话通知治安大队,赶紧把这块清了,当然是为了这帮女的小命着想,一叫就跟着走,她们是连环杀手最容易控制的目标。
六马路有不少人跟郑玉梅操持同样的职业,刘之杰找到当天晚上跟她同一时段等活的。
她们确定了小孩的发现,那人开了一辆面包车,当时郑玉梅站在最靠东边的位置,两人聊了两句,郑玉梅就跟着上车走了。
几人冻得缩手缩脚,没有闲心看车牌号,她们也都没看清男人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