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查他啦!”小孩大眼睛瞪溜圆,随即开转,你不对劲!你有情况!
屋子里的警探们也嗅到一丝异样,你们不对劲!你们家有情况!
陈晨甚至还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美院,嘎巴老师”,划重点。
迷你顾问提起的人绝不能忽略。
“还有人补充吗?没有补充,我就来总结了。”戴警官不给大家机会开小差。
他在黑板上写下鲫鱼和鱿鱼,“军师说的对,现在数九寒天,滴水成冰,凶手把新鲜鱿鱼放在现场很反常,是为了方便现场摆造型?还是从身边随手拿的?
如果是前者,不光死者的脸要对着光,连鱿鱼须子都要摆正位置,这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已经有种种迹象表明凶手有强迫行为,最明显的是洁癖,这个人的强迫行为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戴豫反身在黑板上的厌女旁边,写下了“父母”两个字,“从犯罪心理学角度分析,强迫行为跟心理创伤有一定关系,这种创伤多来自童年,父女对子女的控制欲强,会代际影响到子女成年后的行为,考虑到他极度厌女,我倾向于他有个对他苛刻到极点的母亲。”
在坐的人纷纷点头,有道理。
大侦探又又又有话讲,小肉脸还挂上了紧张表情,“我妈妈老让我扒蒜是不是在控制我呀?我以后会不会也成了大变态?”
这回大家是真笑出声了。
方魏让大侦探放心,“逗逗啊,大爷觉得你妈让你扒蒜对你最大的影响,是等你长大有钱了,会买不带皮的蒜瓣吃。”
孙局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