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埋在儿子新房的墙里,老郑从民俗角度给了答案,这年头结婚流行用钢镚,或者崭新的纸币
拼成囍字,挂在新房,涂个好彩头。
金子更能镇宅,他把金子埋进墙,除了把东西物归原主之外,也想小儿子两口子以后的生活财运滚滚。
至于纸质材料,都是没用的过期材料,是拿来垫金子的。
整个过程,他除了拿材料给金子当垫纸,过于草率和轻浮,没有可指摘之处。
“哎呀!”老祖挤着小眉头扼腕,行动也不怎么成功吗,估计不能把老东西扳倒,昨天白激动哭了,还被陆可乐误诊来例假啦。
戴豫从孩子她妈那听了这笑话,也笑了好久。
他是小会议室里最乐观的,“不管他如何狡辩,就算他家人拧成一股绳,帮他作伪证,让他脱身。事情已然发生,不会毫无影响,他已经露出马脚,引起上面怀疑。还是那句话,接下来咱们就比谁能沉得住气,他如果不想私宅再招小偷,就得想办法转移东西……”
老严意会,露出狐狸笑,“我昨天话已经撂出去了,以后你也不用找人偷摸监视,我来派几个能力强的老公安盯着他,不光他,还有他的家人,他带去体育场的五个同伙。如果被发现,咱也不怕,行使监督权,为老百姓保护国家财产,你行得正,坐得直,还怕监督咋地?”
孙局也笑了,拍了拍老祖脑袋上的包包,“对付贪官就得耍点无赖,用小偷吓唬他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老祖不服,“那你们还说我。你们人类就爱拟些条条框框把自己框住,真没意思。”
谁说不是呢?
开小会结束,厌学的老祖逃课了,被严大爷带去办公室。
俩胖墩隔着办公桌对视,确切地说是老严在饶有兴致地打量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