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山在附近买好了火车票,回旅社又待了半个小时,拎了个包去前台退房。
没有走路过去,他在医大门口打了个带棚的三轮车去了谭城南站。
快要过年了,南站的客流翻倍,戴豫在人群中差点把人跟丢,白长山是掐着点来的,没等多久,他那辆谭城始发,终点站是汉阳的车次就检票了。
戴豫坠在后面,出示了证件过了安检,跟到站台,亲眼见白长山上了2号硬座车厢,再没出来。一直等到火车发车,才离开。
宝贝闺女选的小偷没咬勾。
晚上告诉了从二姨奶家回来的小孩,小孩一点不气馁,“那就再想办法。”
嘿嘿,等她再去物色个小偷。
上回没有经验,阳阳阳叔叔说纸张最容易留下指纹,她只在手指头上涂了一层胶水,应该多涂几层,涂厚厚的把指纹彻底遮住。
在黎明小区大门守门的朋友问戴豫要不要撤,戴豫想了想,让他再等两天。
戴警官甚至考虑乔装打扮去劳务市场找几个力工,把老郑新房子的墙砸了。
他最终还是抑制住蠢蠢欲动的小心思,这个口子千万不能开,他相信一点,凡是做过必有痕迹,一旦越界就收不住,早晚要栽跟头。
让他担心的是大闺女,晚上把小孩哄睡,戴豫和白婉站在阳台,分享一瓶啤酒。
“你知道你闺女是怎么通知的小偷吗?”戴豫喝了口放在窗外的“常温啤酒”,被冻得一哆嗦。
“怎么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