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公安局的小娃明白什么是教唆犯罪,什么是包庇犯罪。
她拼字让白长山去偷家,属于教唆犯,她爸知道了,帮她隐瞒,属于包庇犯。她不说怎么教唆的,她爸不知道,就啥事没有。
戴豫见闺女拧着小脖子,抬着下巴做革命女烈士状,选择迂回地问:“你从哪知道的爱伦。坡?”
这个可以回答,“二姨爷呀。我每天从幼儿园回家,他上夜班之前的一个多小时,都是他给我读书的呀。”
二姑李红艳爱看小说就是遗传的她爸。被二姨奶嫌弃没能耐的二姨爷不抽烟,不喝酒,就爱看书,下岗后干印刷,他还挺高兴,也算从事了文化事业。
他读的小说比女儿高雅,从新华书店买了三卷本的中外名家中短篇小说精选,每天饭前给大孙女读一篇。
老祖跟着听了《祥林嫂》,觉得人生好苦,听了汪曾祺的《受戒》,十分想吃咸鸭蛋。
不过她还是最爱《黑猫》,恐怖悬疑,跟她从事的公安局顾问身份十分契合。
二姨爷说,下回给她读巴尔扎克的《假面具下的爱情》,是个爱情故事呢。
听完《黑猫》,她总觉的墙里有东西,还专门去问博学的阳阳阳叔叔,有没有凶手把人杀了之后,砌进墙里。
阳阳阳叔叔说有,但是不多,以后随着城市大兴土木,兴许有人杀了人会把尸体扔进水泥砂浆里,只要墙体够厚,绝对没有异味,公安想要找尸体就难了。
她还问过陆可乐,皇朝墙里有没有砌进去死人,陆可乐觉得是个好问题,回家问了二百万,差点被揍了。
二百万让儿子转告她,皇朝的墙里只嵌保险柜,只藏钱,不藏死人,死猫,死狗。
“爸爸,装修可以藏钱,二百万的钱就是装修时开了洞口,放保险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