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从果园子来到城市的农村战斗鸡,被城市光污染影响,生物钟乱了,半夜十二点就开叫。
雄鸡报晓变成半夜鸡叫。逗逗老祖给市局要来一对周扒皮。
公安局大院是个全包围结构,四面都有建筑围挡,格外聚声,两只鸡还比上了,鸡叫声此起彼伏,要多响亮就有多响亮,关门都挡不住。
值守完上半夜,带队回局里补眠的戴豫等人,在宿舍小床上翻来覆去烙饼,被鸡叫声整崩溃了。
总不能大半夜操刀把鸡杀了吧?
那就甭睡了,接着去支援。
晚上收到线报说流窜犯出现在北站附近,搜了半宿小旅社没找到人,这会儿由大梁子接力,带一大队继续搜查。穿上棉袄,戴豫等人又出发去了北站。
老祖说,有了我的礼物,明天你们就能抓到持枪犯。
事实证明老祖的小嘴开过光。
她是前一天傍晚四点五十说的,隔天凌晨四点,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黑脸包拯带着陈晨,两人在北站后头的裕民旅社312房间成功逮住了流窜犯。
连子弹都没浪费一颗。
流窜犯防备了一宿,快天亮实在撑不住了,迷瞪了一会儿,被陈晨破门而入,反应不及时,不等开抢就被控制住。
当然,要换胡新一上,可能会是另一种结果,耳垂兴许彻底保不住了。
皆大欢喜。这个流窜11省市,作案6起,造成3人死亡,7人重伤,抢劫财物超过8万元的畜生,终于在谭城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