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醚不仅可以口服,也可以外用,纯度99的乙/醚只需要2毫克就能让人当场昏迷,牛部长年纪大了,不像金鑫身强力壮,拽着他的脖子把人拖行一段,以你的力气足够了。
拖进男厕所,把人靠在矮墙隔离墩上,把鱼线套上他的脖子,防止血迹沾到身上,你把鱼线穿过带孔洞的排气花窗,从外面勒人。这个选择很失误,距离长,施力不方便,你没有当场把他勒死。”
小小戴皱了皱眉头,“爸爸,你们工作也失误啦。”
戴豫承认,“观众退场,我们没有管理好剩下的人,有太多人参与寻找金鑫,这给了你离场机会。你对这里十分了解,且事前演示过很多遍杀人过程。知道哪里是阴影区,知道哪里可以隐藏声音。就算牛主任不离场,你也会想办法把他弄上后台。
我闺女说对了,你今晚的目的不在胶卷,你的目的是栽赃,是杀人,新春汇演是你筹谋了许久的最佳机会。”
“为什么是他俩呢?”小小戴仰头问爸爸。
“蒋校长想必很清楚。”
戴豫犀利的眸光穿过前三排座椅,看向独自坐在第四排边上的蒋楠,红星幼儿园的蒋校长。
留下来的领导跟白婉和陆战坤的反应一样,看到蒋校长被单独留下来,全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是部队幼儿园工龄最久的校长之一。
红星幼儿园离机关大楼近,在坐的有许多人因为孩子入园跟她打过交道。纪部长管后勤,跟她接触最多,惊吓太过,甚至打了个嗝。
蒋校长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由戴豫替她回答,“金鑫刚调过来,不是文工团老人儿,平时又很孤僻,今天来跳舞的对他家庭情况不了解。他职位低,在座的都是大领导,更不可能知道他的情况。当然就算知道,也未必会联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