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逗掐住下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有一点点,不过我得请教外援。阳阳阳叔叔还在医院吗?”
“他耳垂掉了块肉,耳膜也得观察,应该会留院一晚。”
逗逗用二百万的大哥大给胡新一的呼机留了言。
收到传呼时,胡新一正在经受二次打击。
他觉得那女间谍那么厉害,不该那么决绝地赴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真把自己当死士啦,现代间谍有那么忠诚吗?
想想有些违和,他去找了参与抢救的急诊大夫。
大夫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我们检查了她的牙齿,她那口假牙经过专门改造,里面藏了好几种毒素。你用手铐锁她喉咙时,用劲太大,造成了牙齿错位,我们怀疑她是咬错了毒素。”
也太寸了吧……
胡新一呆了半晌,先是受打击,很快又高兴起来,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的霉运能转移?
那太好了,以后谁想害他都得死。
正高兴呢,收到小孩的传呼。
“啥玩应?”
虽然对大部分知识都有涉猎,但这个世界太过复杂,小胡也有认知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