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逗逗从后排的大姨那分了把瓜子,站在木头椅子上,抬头挺胸配合二姨奶炫娃。
“我没说错吧,俺家孩儿老厉害了,记性杠杠好。”
这周围坐的都是幼儿园家长,嫉妒心上来,嘴上承认,心里不服,记性好的小孩多了,有啥可显摆的,俺家孩子也不差。
有几个奶奶辈的平时不去幼儿园接孩子,没见过穿貂儿的小孩,“你爸我们都看见了,警察挣的也不多啊,你爸是不是受贿了,咋有钱给你买裘皮?”
“你爸才受贿!”老祖怒了,吐出嘴里的瓜子皮,大声吼,“我自己挣的貂儿,我还要给我爸爸挣大飞机。”
婶子,大姨们边磕瓜子边乐,“这小孩好玩,不愧是咱东北银,真能吹。”
小孩刚要顶嘴,大礼堂前方传来惊呼声。
顺着众人的视线转身望过去,小孩也惊得瞪大眼,“阳阳阳,又是你!”
礼堂半空夹层通道,跑到一半的戴豫听到动静,往下一看,惊出一身冷汗,朝正在爬楼梯的王喜亮大喊,“快来支援。”
全场只有警卫连的战士有武器,王喜亮虽然有枪,但夹层和开水房距离太远,虽然在射程范围,可下面全是人,没有狙击装置,没法保证一击致命,这枪绝对不能开。
“他妈的!”
王喜亮跟着司令有些年头了,是部队精英中的精英,跟警队精英戴豫的想法一致,戴警官觉得今晚间谍这场行动是在干对付,小王也觉得十分违和。
虽然一直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