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没有小仓库,没法藏梯子。
四项均被否定,目标直指一个,皮包就是从后台被钓走的。
戴豫也上了梯子,在对面发现了摞在一起的几个道具箱子,摆成领奖台的踏步状,目测高度有一米八,如果作案人身高在一米七以上,高度足够他伸手甩线钓皮包。
但又不会太高,太高的话,他完全可以把鱼线拖拽起高,这样就不会在墙顶留下拖痕。
“他为什么不再搬一个箱子?”逗逗十分不解。
“太高,脑袋露出太多,容易被上厕所的人发现,还要猫着腰钓鱼,反而更不方便。”
戴豫指着瓷砖墙上那道被碘粒熏出来的淡黄色的细如发丝的鱼线痕迹,继续教女儿办案,“蒸发的碘跟油脂起反应,才会现出痕迹,这说明了什么?”
小孩反应超快,“鱼线上有油脂,他是不是喜欢摸它?”
“好宝宝,真聪明,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鱼线兴许在油脂中浸泡过。”
熏蒸碘粒需要些时间,戴豫和女儿从厕所出来,礼堂的大石英钟显示已经7点49了。
张权已经先走一步去后台检测足迹和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