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箱子早就有一些小故障,像这种精密的密码箱生产十分不易,新的箱子还没送来,只能凑合用,机要科平时把保密级数最低的资料放在里面。
保密箱有一个小型自毁设置,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今天一旋转密码,自毁程序出故障的提示音就响。小问题突然变成了大问题。
箱子肯定没法用了,赶紧让人带走去修理,别一会儿把会议室给崩了。
江延找陈司令签字申请使用更高保密等级密码箱时,耳边回响那道警示音,陈司令下笔的动作暂停。
心思微动,他有了如下安排。
“小江单身比较久,最近才处了个对象,是今晚舞剧的领舞,为给对象捧场,今晚的晚会他不想缺席。
我们高等级密码箱的使用除了我签字,还要找机要处两个直属领导签字,他们今天都在皇陵那边的办公楼,有额外任务,连总结会都没参加。
我让小江配合演一出戏,让他大声求我,保证微缩胶卷不离身,让同事帮忙去皇陵签字,等签好了字,他立即把东西放进密码箱。
我们是在会议室隔壁办公室谈的话,门没关,声音大,走廊,会议室,个别办公室里的人都能听到。
我犹豫了一会儿,假装答应了。小江是我老战友的儿子,老战友对我有救命之恩人,人早早走了,我对他比对自己孩子更宠一些。为他网开一面,从情理上过得去……”
戴豫忍不住打断司令,“完全可以把交卷锁在办公室,随身携带不相当于明晃晃告诉暗处的人,我要钓鱼了?”
陈司令摇头,“今晚机关大楼几乎全体出动来看演出,虽然办公楼也有战士执勤,大部分防卫工作会转移到大礼堂,这边的保卫等级更高,带在身上的决定不算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