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用硬纸壳给女儿做一棵最漂亮的树。
美术老师一出手,秒杀所有幼儿园老师。褐色茎干,绿色叶片,粉色花朵,中间掏一个窟窿,她家漂亮闺女的小肉脸卡进去,就是漂亮的花树精。
“艹他爹的!”
飙脏话的是蒋校长,她十分不好意思,快速退出了教室。
老祖皱皱眉毛,感觉校长有些不正常,说脏话的频率有些高。
冯梅梅老师面露同情,跟白婉母女解释,“蒋校长的儿子是飞行员,训练时飞机出事,牺牲了,她受了刺激得了抽动症,老是控制不住飙脏话,休息了好长时间,但这是一种慢性精神疾病,不太好治,搞完这次汇演她就提前退休了。”
白婉跟着叹了口气,家里也有一个,面对巨大的心理创伤,能侥幸挺过去的都是幸运之人。
老祖送走上班的妈妈,跑去敲校长的门。
听到应答,推开门进去,她跑过去握住校长的手,帮着出主意,“校长奶奶,你试着用外语骂人,最好是别人听不懂的。”
这样既不耽误输出,也不用担心污染别人耳朵,这是小孩用最快速度想出的小妙招。
蒋校长摇头,“抽动症控制不住的,不过我最近确实有了点好转,起码在骂人时能稍稍控制一秒。”
“那你尽量控制,尽量试试。”小孩眨着大眼鼓励。
蒋校长年轻时学的俄语,会用俄语骂人,“耶爸七!狐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