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年华的女儿在自己怂恿下走上歧路,余芳的母亲看似没有悔过,内心的煎熬可想而知,只在审讯室待了一晚上,脑袋上就冒出白头发。
比血腥惨烈的犯罪现场更让人恐惧的永远是愚昧的人心。
白婉骑在里侧,听到父女俩的对话,不太认同戴豫的做法,“你说得太深了,她听不懂。”
老祖转过毛茸茸的脑袋,告诉妈妈,“我能听懂,爸爸的意思是心里想什么很重要,不要随便把心里想的东西告诉警察。”
白婉惊住了,这孩子完全抓住了她爸话里的隐藏意思,“戴豫,我怎么感觉她大脑又进化了。”
戴豫下巴嗑在女儿毛乎乎的脑袋上,“她一直在学习,一直在进步。”
“我棒棒哒。”毛茸茸里传出小孩骄傲的奶音。
回家哄睡棒棒哒的小孩,戴豫找了瓶啤酒,站在阳台窗前,望着胜利街的夜灯,没有要去睡觉的意思。
白婉抢过他手里的酒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扫了身侧人一眼,“第二瓶了,你今天很高兴?”
“能看出我高兴?”
“你这不是废话吗。”男人眼底透着一抹亮色,是久未见过的意气风发。回国后,戴豫身上的颓丧彻底消失不见了,戴叔叔要是泉下有知,一定会倍感安慰吧。
戴豫指了指路旁电线上密密麻麻的乌鸦,“今年乌鸦比往年多了许多。”
白婉笑了笑,“你闺女会说是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