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点头,这里的确不是一个很好的藏车地点。
戴豫接着道:“从痕迹的处理看,他处理得过于潦草,指纹,足印都有遗漏,性格过于马虎。”
思虑不足,还马虎……胡新一深得戴队真传,立即举一反三,“嫌疑人名单上的几个公务人员可以排除,那帮老奸巨猾的宁肯把车推进水里,也不会藏进苞米地。这人做事浮皮潦草,一看就没耐心,像是个年轻人。”
李炳哲补充,“还是个男的。”
有眼睛都能看出来,被遗漏的足印很大,不是女士的脚。
物证科大长脸小邱处理足迹最在行,大家说话的功夫,已经做好了简易拓膜,传给在场的警探看,“四十四码的,鞋底没有明显特征,右脚内偏严重,鞋后跟肯定歪斜得十分厉害。”
俩穿貂儿的黑武士,习惯歪着脑袋,眨着大眼听大人们说话,肉肉的小脸写满疑惑,小毛呢?他们为什么没提小毛?
大人们越分析越兴奋,连资历最浅的陈晨都能插上一嘴,“焚尸的时间把握得那么准确,现场没留下一点痕迹,而藏车却这么潦草,头儿,这不是一个人干的。”
“炳哲,你带上他俩还有派出所的兄弟,去周边几个村子打听,找会开车的年轻男性,四十四码的脚,个子不会矮,右脚特征也算一个。”戴豫开口吩咐。
“是。”
车属于财物,跟死尸不一样,尸体得远了抛撇清关系,财物得就近藏,最好在眼皮子底下,时刻监控。李炳哲甚至认为,藏车人跟烤土豆小孩是一个村的。
藏车和焚尸不是一个人也没关系,找到藏车人就有可能找到张哲的失踪线索。大家都被鼓舞,失踪车辆的发现太关键了,离凶手又进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