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很欣慰,他手下这些兵敬业,聪明,重视传承,对得起身上这身警服。“那就这么办,我不给你们设期限,但最好能在七天内破案。”
不等老严散会俩字出口,就听豆丁顾问大声咳嗽,转头一看,小家伙眼睛都快眨抽筋了。
咋地?你也要讲两句?
“接下来有请逗逗顾问发言。”
以前凳子矮,小戴顾问坐上去只露出脑袋上俩包包,还是心细的孙局长特地跟总务处说,给小孩换了个高凳子,总算能在会议桌上露脸了。
会议室冷,穿貂儿的小戴是全屋穿得最好的,人家地位还高,说话不用客气,上来就直呼她爸大名,“戴豫,你以前是不是跟我说过,查案要大胆假设,仔细推理?”
戴豫脑瓜子嗡嗡的,不知道他家大闺女又抽哪门子风。
叔叔大爷阿姨们全都被逗乐了,顾问她爸不答,他们帮着说,“对,这是咱刑侦办案原则之一。”
顾问小戴胖手拍了拍桌子,“我有一个大胆假设。
“你说,我们洗耳恭听。”
“还有第三个杀人动机,情杀!”
小孩嘎巴溜脆说出情杀二字,把叔叔大爷阿姨全都整不会了。
刘之杰笑着告诉顾问,“下午传唤我参与了,我还真问过发动机一厂的人,张哲在厂里有没有跟女人搞不正当关系,过来的几人都说没有。”
小戴还是有理由,“他跟初恋偷偷摸摸那么多年都没被发现,老张是个优秀的地下工作者。”
这小词整得嘎咕,叔叔大爷阿姨们又笑了。
陈晨笑得最大声,“你的意思是老张给女的暗送秋波,成功把自己搞死了呗?”
“嗯呐,情杀是凶杀案最大的动机,我们不能忽略。”顾问小戴还用统计学为自己的假设做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