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马路那套房。
张大勇眼神闪了闪,“那套房是我姥爷的,转给我小舅,后来他搬去外地,房子就给我家了。”
他在说谎。
没改制前,张哲是国企领导,只要不贪污,不可能有闲钱买房,张家怕被查,在房产证上做了手脚。
陈晨甚至觉得,张哲没放进保险柜的现金都放在那栋房子里。
沉默良久的李梅突然抬头,她身体有毛病,眼底浑浊,但意识很清醒,一点不糊涂,早前跟她电话沟通过,张哲的身体状况她比儿子清楚多了。
“小姑娘说对了,他在外面有小老婆,已经很多年了,那女的还给他生了个女儿,今年上大二。物依稀为贵,老东西很喜欢那个女儿。六十了,还张罗承包厂子,除了不服老,就是为了给女儿攒嫁妆。”
陈晨和胡新一真有点羞愧了,这么重要的信息被漏掉了。
大逗逗又牛逼一回,凭着一把长绿毛的牙刷,发现了老张搞外遇。
甩着黑武士战袍,雄赳赳,气昂昂出了张家。下巴抬得太高,不看路,又被树根绊了一跤。
嗐,摔跤一点不拉风。
小孩有点记仇,问胡新一,“阳阳阳叔叔,我这次是因为运气好才发现重要线索的吗?”
“不是。”胡新一心服口服。
陈晨在一旁惊叹,“老祖,你小脑袋瓜到底想的啥,怎么还知道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