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哒叔叔说,哲学就是研究“我是我,我不是我”等一系列疑难问题的学科。
小孩既觉得扯蛋,又觉得高深。搞哲学的好神秘。
看到张大勇后,她很快打消了此前的想法,这人一点不神秘,他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粪包。
张哲的老伴在楼上休息,张大勇估计这两天在厂子里受了气,一手一个,薅住陈晨和胡新一,“我给你们找了嫌疑人,你们挨个查,他妈的,绝对是他们合伙杀了我爸。”
发动机一厂的技术科长,销售科长,保卫科长,还有一个副厂长都是张哲的心腹,改制后还跟着他一起干。
张大勇觉得他们倚老卖老,这些天没少跟他们起冲突。这人口才又十分了得,把从别处了解到的这些人平时跟他父亲面和心不和的蛛丝马迹,滔滔不绝讲了快一个小时。
也算一个线索,陈晨和胡新一就算不耐烦也得听下去。
小孩听听就走神了,在张家的客厅闲逛,把他们挂在墙上的全家福仔细看了。
张家一共三个儿子,长相都肖似父亲,浓眉大眼仪表堂堂。反而当妈的小眼睛,塌鼻子,连普通长相都算不上,可以说很丑。
有一张最新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张哲清瘦,挺拔,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像五十出头,而他的老妻正相反,看起来像七十。
阳阳阳叔叔了解过,张哲的老伴家世特别好,父兄都参加过东北解放,他跟李梅结婚,当年算是高攀了。
客厅看完,小孩还溜达进卫生间,垫着脚,从水龙头接了水,往她水光溜滑的貂皮斗篷上抹,摔倒时蹭到的灰一抹就没了,再甩甩水珠,恢复如新。
小孩得意地笑笑,她的黑武士皮肤值这间卫生间的价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