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帮小孩更完衣,把她抱在怀里,叔侄两个一起看案情汇总。
“改制后的大企业领导死亡,不光市里,省里也十分重视,让我们尽快破案。咱们现在分两条线走,你爸爸和你炳哲叔叔主查经济这条线,要狠狠攻坚你抓住的那个国资科科长孟桐,从他嘴里再撬出些东西。
我和小胡还是从罪证角度,寻找杀害张哲的凶手。
从他得知他儿子在体育场遇害后消失,到骨灰被发现,足足有三天时间。
这三天里,如果他是遇害状态,那我们要寻找他的第一死亡现场,如果他是活着的,那么我们要找跟他在一起的人。”
陈晨叹了口气,“很遗憾,两方面都没有收获。”
等待dna出结果,将近十四天时间,虽然当时不确定是不是张哲,但也可以从外围先查起来,这两人竟然什么都没找到?
小孩尅了尅脸,“咯咯哒叔叔,羞羞。”
陈晨不认,“你爸他们也查了,虽然他最近的精力都放在郊县的灭门案上,但他们同样没找到张哲消失那三天去哪了。”
郊县的灭门案是持枪流窜作案,凶手在逃,一大队和二大队都出去搜捕了。刘之杰被老严派去女子监狱做普法教育,办公室由陈晨和胡新一留守兼办案。
“阳阳阳叔叔呢?”小孩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陈晨扶额,“今天风大,他去对面大刘那取报告,往回走时,省宾馆旁边烤肉店的招牌被风刮飞,幸亏他躲得及时,额角只蹭了一条口子,去医院处理伤口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