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赵玉芬痛快答应,指挥儿子,“黎明,你把店门关了,今晚不营业了。”
营啥业营业?货找不回来,买卖都得黄。
赵黎明家出的可不是个小事。
二楼全是人,公安暂时指望不上,赵老板在给员工布置任务,明天关店,全体出动找货。
那车货是赵黎明从拘留所出来前一天丢的,他妈因为他蹲拘留,着急上火,人不舒服就没亲自跟车取货,没想到车半路被劫道,车上人被打晕之后,后车厢的货不翼而飞。
“进口整貂老贵了,走那么长时间海运都没事,做切割加工也没出问题,偏偏等做好了,被人连锅端了。肯定是杨二堡那帮做衣服的起了贪心,明天去大搜捕,我就不信找不回来。”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加工费她都给那么多了,这帮人还不满足,竟敢来搞她的货。赵老板越想越生气,一巴掌拍上办公桌,啪嗒一声,手腕上水头特别足的翡翠镯子碎成两半。
众人:“……”
赵黎明挠头,“妈,你去看看大仙,调理调理吧。”
“老娘最想调理你!要不是你瞎玩,闹出事,我能不亲自去接货?有我在,老娘就是死也跟水貂死一块。”
赵玉芬心疼地把镯子收拾起来用手绢包了,这财破的,顶不住啊,真得看大仙了。
皮货生意竞争越来越激烈,必须以质取胜,赶上春节,她堵上全部,从国外弄了一批水貂皮回来,一共作了50件皮衣。往外卖,一件一套房的价,这下好了,一下丢了50套房。
赵玉芬是觉得小丫头鼻子灵,怪有意思的,才把人叫上来,真没指望她一来就能找回水貂大衣。她还是坚持自己的思路,明天叫上公安,去杨二堡掘地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