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问念白,“老祖,你有什么想法?”
小孩胖手扯了扯自己棉袄袖子脏了的地方,“我的想法是,我受工伤了,你们谁帮我洗棉袄?”
“……,还是我说吧。”胡新一清了清喉咙,“你们了解火葬场的炼尸流程吗?”
问题太生僻了,把小孩和她咯咯哒叔叔都给干沉默了。
陈晨母亲去世没经过火葬,那时候政策没那么严,他父亲托关系搞了土葬。公安局法医实验室也没在火葬场,这块真不了解。
小孩更没了解渠道,他们修仙的人死了,直接化成灰,黑化肥会挥发,嗖一下就没了。
胡新一道:“我知道。根据炉温高低,有快有慢。如果达到跟这个锅炉房相似的炉温,炼到只剩两个腿骨和骨渣,需要一个半小时。”
念白头一次觉得倒霉蛋阳阳阳叔叔厉害,大声夸赞,“你好有学问。”
陈晨也同意,“能让咱们法医大刘夸的人绝对有两把刷子的。”
胡新一告诉小孩,“我就躺在床上看书时不会倒霉,还有倒霉后,在床上待着养伤的时间也多,闲着也是闲着,看了不少书。”
这是个因为倒霉而被迫成了博学家的人。
“好了,说正事。首先,在孙明辉和林友各自休息的那三个小时,他们俩没有擅自升炉温炼人。这个太容易从煤的消耗,还有暖气的温度找出破绽,他们只要不傻,不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