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于觉察出不对劲,孙明辉掐灭烟头,沉默地看过来。
老林缩在棉袄里的粗脖子也挺了起来,“公安同志,是出了什么事吗?”
老祖被张权抓了壮丁。因为往屋里推煤,掏锅炉,到处都是新覆盖的灰尘,还有推车的车辙印,地面已经没法看了。只能寻找血迹和指纹。
张权和大长脸徒弟找了一遍没发现,换老祖来找,也没收获。还把小孩挂在脖子上的兔毛耳包搞脏了一面。
老祖不开心,回家后妈妈要念叨了,踏出锅炉房听到林友的问话,倚着门框诓人,“有人在锅炉里烧了一头毛驴。”
没想到门框也是脏的,老祖的白色羽绒服也蹭上了一条黑灰。
给小孩整崩溃了,瞪着大眼睛跟爸爸无声控诉,我要买貂儿。
林友和孙明辉见有小孩出现,还乱说胡话,提起的心又放下了。
“填完煤后,你们还会打开锅炉查看煤块的燃烧情况吗?”戴豫继续发问。
孙明辉咳嗽了两声,吐了口痰,“以前会,换了这个新炉子,吸力特别好,而且上面还有仪表,查看温度就知道里面煤烧得怎么样。刚填完煤,煤烟大,我们一般不开门。”
孙、林两人来之前,大家已经查看过新锅炉。为了方便填煤,锅炉门设计的很大,别说横着推进去一个人,竖着放也能放进去。
那道门的封闭性也特别好,你别说,真有点火葬场炼尸炉的感觉,烧多少人都不会跑味。
锅炉房太热了,林友睡觉的地方在隔壁间壁出的小房间,再旁边是洗澡的小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