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白婉母女只有五步距离的抢劫犯暗道不好,发挥他的优势转身就跑。有热心年轻人想要帮忙追人。
这哪能追上?就算被冻梨砸了个乌眼青,顶多视觉受了点影响,抢劫犯腿还好好的。梁大爷算是公安局最能跑的,他来了都白费,其他人也够呛。
念白抖起小嗓子,尖叫着出馊主意:“司机叔叔们,你们开车撞他。”
火车站前有好多开面的的,正倚在车外等活呢,闲着也是闲着,撞人是不可能的,撞坏了还得赔,但几辆车围起来堵住一个人还是能够办到。
最后连抢劫犯想要上的那辆公交车也加入围堵,老祖一声吼,站前大街交通大拥堵。
两条腿再能跑,也跑不过带轱辘的,二号恶人被堵在好几辆车中间,他也确实没枪,要不早掏出来威胁人了。
“你嘎哈造谣?咱俩八杆子扒拉不着,我怎么耍流氓了?”这个抢劫犯死鸭子嘴硬。
不用白婉张口,劲小扔不了冻梨,打嘴仗老祖可不怕。
个子太矮,还让她妈给抱到面的车前盖上,头上两个包,耳朵上还有两个兔毛耳包,顶着四个包跟被砸得满头包的抢劫犯干仗,“别掰扯啦,敞亮点,你到底嘎哈了,还用我说,就你犯的那些事,足够把笆篱子蹲穿。”
穿着长款白羽绒服,顶着一头毛茸茸,没比蓝精灵高多少的小人儿嘴皮子那叫一个利索。
谭城人最爱看热闹,有人附和,“孩儿,他不说,你帮他说。”
白婉也懵,对啊,砸了一大顿,都不知道女儿抓着个啥罪犯。
“今年4月3日,晚上9点05,你从背后窜上来抢劫一名骑自行车下晚班回家的女青年,女青年后脑勺着地,现在还卧床生活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