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仔问郑副市长身边的人,“比赛结束我可不可以去找我朋友,我钱丢了,没有朋友我回不去羊城,连公交车都坐不上的啦。”
被问的人转头问老郑,“这么干等着不行,反正老严登记了大家的身份证和呼机号,咱们又没杀人,顶多提供点证人证言,他要是传唤,随叫随到就是了。”
算命的人里还有两个首都球迷,赢了球特别开心,“我们今天不走,我们同来的朋友要在你们谭城吃烧烤,喝你们当地的雪花啤酒,听说特别够劲。”
郑副市长理了理他的大背头,焦虑道:“老严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那边有大领导在,也不是他想走就能走的。”
“他要是不回来,咱们还一直等着呀,干脆走了算了,不是已经抓到5个嫌疑人了吗?不对,算上秦小刚6个,6个人还找不出一个凶手?”
去留问题讨论一半,门被从外面推开,两个小孩穿着大貂儿进来了,身后必有形影不离的保镖。
小孩穿大人衣服跟唱戏似的,衣袖变成水袖,衣服下摆快要拖地了。
郑副市长责备道:“你俩净捣乱,犯罪嫌疑人的衣服是证物,证物能随便动吗?”
大侦探甩了甩貂皮水袖,“大仙说论迹不论心,韦良他们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更不是嫌疑人。”
“大仙要是算得准,还要公安局干吗?活都给他一个人干得了。”郑副市长带来的一个长相刻薄的公务人员瞪了小姑娘一眼,“副市长,今天这事处理得太不规范了,让小孩,大仙跟嫌疑人待一个屋,哪有这么办事的?”
老郑哼了一声,“人老严说了,三间包厢就俩小孩,保镖,大仙没有嫌疑,他们爱待哪就待哪。”
陆可乐差点被貂皮大衣绊了一跤,正好摔在坐在第二排靠门口的那张沙发,要喝啤酒吃烧烤的首都球迷大哥脚下。
那人用脚腕的力量,像起重机一样把小男孩举了起来,“淘气包,你也不嫌热,穿那么多干嘛?”
“因为帅!”陆可乐习惯性地甩他的牛舔小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