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别担心,爸爸这就派人过去支援你们。”
“爸爸,我还要破案吗?”
“你严大爷前期的思路是对的,但他在中间的选择有错,他不该先调查秦小刚,他应该继续搞没做完的侦查实验。爸爸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现场证据估计已经被毁掉了,为了那个死掉的还算善良的人,爸爸支持你调查。”
不是戴豫编排领导,老严部队转业到公安局,他是半路出家,在部队时参加过西南地区几场重要战争,他有大局观,适合打真刀实枪的仗,也适合做刑侦支队的组织工作。
但是处理密室杀人这种精细案子,还是粗线条了一些。
“宝宝,你把那五个人放了吧。他们杀人动机太牵强,而且他们是参赌,不是组织者,顶多蹲两天拘留,没犯大事,不会逃跑的。”
戴豫全盘推翻了领导的推理。寻找犯罪动机有时候确实需要大胆一点,但不适用这件案子,这么精细的谋杀案,这几个混不吝的二代做不来。
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女儿,小马再厉害,双拳难敌四手。老严半路被叫走,还有秦小刚被救,显然二号包厢有内鬼。
他现在赶过去来不及,只能尽量在现场寻求支援。
念白立即让小马帮忙放人,幸亏为了防止外人打探,一号包厢的门被老严临走前用帘子挡住了。
五位貂儿兄被松绑后,从巧克力豆和她爸的对话中听出父女俩的意图,突然就燃起来了,“干!为兄弟报仇!”
戴豫在电话那头冷静地指挥,给了念白莫大的信心,“宝宝,再给爸爸形容一遍厢房的构造。
小孩先从外观描述,“白色的水泥盒子,层高2米5,长8米,宽5米。屋里有8组沙发,8个矮桌,1个电视,1个空调,角落还有1组柜子,东西2扇门,1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