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衣服外面套了一件长到膝盖的滨城球衣,要不她妈新给买的白色羽绒服得光荣下岗。球衣滚得埋里吧汰,她的小脏手在脏球衣上擦了好几轮,已经擦不干净了。
屋里有点热,毛线包包里的巧克力豆表层有些融化,小脏手在里面一通扒拉,把剩下的三颗红色豆豆全都挑出来。
放在黑手心里托着,伸到白老七嘴边,小声儿奶呼呼的,“小白,吃药。”
白老七立即睁开眼。
围观的大人惊讶极了,莫非这真是小神童?连大仙都能治?
还是不敢瞅包包头小孩,白老七声音依旧有气无力,“伤我的人我也没看见。”
老严立即把人赶走,让小马站在门口守着,“怎么回事?你快说。”
大仙的声音透着股幽怨,“你们把我家仙儿吓跑了,找我算命的人,除了被你们扣下的,其他等不及都走了。扣下的人都去找副市长了,只有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着急,听到门响,我没第一时间转头,我不爱跟人对视。”
“你这毛病得改改。”老严忍不住提醒,耽误老的事了。
“识人论心,皮囊而已,不看也罢。”白老七耷拉着金鱼眼,竟小声反驳了一句。
“你不重视皮囊,是因为你太丑。”老祖端着小胳膊,站在大仙身前,板着小脸揭人老底。
白老七:“……”
何为命中克星?眼前这个小跳豆是也。
“你说得对。”陆可乐端着胳膊附和好朋友。
两个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