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听老严说过,小戴家的闺女是神童,神童怎么会说谎话?姑且给吃软饭的陆老板一个机会吧。
握艹!这也行!
我牺牲自己的隐私,娱乐你了是吧?那我宁肯捐10个滑梯,20个转椅。fuck,fuck,fuck!
陆老板心里狂喷脏话,不耽误他义正严词表决心,“请领导放心,我们这次就算不赚钱,也必须把工程做好!”
老祖一天行程全满,上午课间促成了一桩买卖,下午放学还要参加公安局“同事”的生日聚会。
黑脸包拯大爷过生日,请大家吃火锅。
天黑得越来越早,刚过五点,谭城大街小巷的路灯就全部亮起。
铜火锅里蒸腾的汤水氤氲了街头小店的窗玻璃,冷热碰撞,在四扇窗棂的小小空间制造了一场大雨。
灯火温暖,干饭气氛热烈。
今年的头茬酸菜出缸了,新鲜白菜经过多天腌制,已被乳酸菌彻底制服。
腌透了的酸菜切成细丝,跟螃蟹,海蛎子肉,虾干,墨斗等海物一起入锅炖煮,放上新鲜的红薯粉,爱吃肉的嫌不过瘾,再烫上几盘现切的羊肉。
这是谭城人最爱的吃法,源自满族先祖的八珍锅,俗称汆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