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重死轻生,小孩“务实”的安慰触动了王爽的心弦,一把薅过小家伙搂在怀里,“孩儿啊——”
老祖皱吧个肉脸向老父亲求助,把我伊丽莎白圈都整埋汰了,快救我。
你心疼你女儿,我也有点不想让我家红狐狸的心血白费,虽然她做的衣服我不怎么喜欢,但她给我洗澡老舒服啦。
戴豫让王爽冷静,她丈夫也在劝。
周父沉默寡言,都是王爽在说,跟大部分七零年代小孩一样,周倩是跟爷爷奶奶家的堂兄妹,以及姥姥家那边的表兄妹一起长大的。
父母忙工作,没时间管她,但八十年代谭城工厂效益比现在强,她的生活还是很快乐,除了学习不好,没有大烦恼。
“她朋友不多,马菲菲算一个,我们俩家住得近,小学初中都搁一块念的,脖子上栓个钥匙,放学回来,谁家留饭了,就去谁家吃一口。倩倩那孩子可省心了,一直说等毕业去北京,她一定好好表现,服务员也有机会升职,她混好了,就在那边成家,等我们退休了,把我们俩接过去享福。”
“那么好的孩子怎么能说没就没呢?”连周父也控制不住情绪,痛哭出声。
戴豫安慰了两句,带女儿出了周家。
中年丧子的痛苦深入骨髓,尤其像谭城这样的双职工家庭占比很重的城市,家家基本都是一个娃,没了孩子的家,只剩两具行尸走肉,日子想想都难。
给女儿系好安全带,戴豫倾身搂住小家伙,“宝宝,你要好好的。”
小孩没领情,在爸爸怀里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寿与天齐你忘啦?你也不用好好的,如果我们都不好好的,我们就能一起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