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病好了,她这个当妈的怎么会不激动?只不过是强忍着罢了。
怀里的宝贝突然向后撤了撤,抬起小手在胸前比了个小小的弧度,连续比了两次,第二次做了调整,比出的弧度又缩了缩,奶声奶气地开口,“你的naai就这么大,好小哦。”
白婉:“…………”
好的你不学,学脏话,还学你爸嘴不好。
白婉真要哭了,气的。“小也没耽误你吃喝,”她停下脚步,在路灯下对女儿弯起红唇,“戴逗逗,那你惨了,这个大小多半会遗传的。”
小孩选择性不听,在胸前比出个圆咕隆咚的篮球,“我可以遗传二姨奶,二姨奶说有容乃大,心宽的人都大。”
小东西,不仅会成语,还会讽刺人。
“心宽还体胖来着,你想像她一样,给个助力就能滚起来吗?”
“我要告诉二姨奶,你埋汰她是大熊猫。”
瞧瞧这反应速度,白婉暗自惊叹,等明天睡醒,她就去医院,听戴豫说没用,她要亲耳听到大夫的解释,为啥她的女儿会聪明得如此可怕……又可爱。
母女之间的拉锯战持续进行,回家之后,念白化身护家小狗,跟在白婉身后监视,生怕她把家偷了。
男人真不会过日子,尤其是忙得四脚朝天,连家都不回的男人。白婉脱下大衣开始大扫除,拧着眉头把家里的沙发垫,电视机罩,床单,被套全都扯下来丢进洗衣机,橱柜里被冷落好久,沾了灰的锅碗瓢盆全都用洗洁精刷了三遍,家具擦三遍,连顶棚也拿鸡毛掸子掸了三遍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