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很有参考价值。
已经准备回家的周倩为什么会上了顶层天台?而且去了那么隐蔽的位置,从而跳进了别人精心钩织的陷阱。
凶手可以给周倩留纸条,也可以亲自喊人,既然周倩已经做好了回家准备,那么她上天台是临时决定的,纸条传达没有本人亲自相约有力度,姑且相信凶手是留在学校的一员。
每个案子都有一个关键之匙,找到周五喊周倩上天台的人,就是破解这件伪装自杀案的钥匙。
五个女生的口径一致,连当天涂了什么颜色的眼影,对比她们各自的描述都没有矛盾之处。
戴豫问询速度很快,只耽误了半堂课就结束了,收拾好手里的笔录。两大一小去了重新恢复安静的操场。
把拿来的铁棍从沙堆里拔出来,刘之杰抬头扫了一眼周倩所在的教室,窗户边有几个人在探头探脑。
朝二楼抬了抬下巴,她开口问戴豫,“队长,你怎么看?”
戴豫面露冷笑,没有回答,先问刘之杰一个问题,“你听说过群氓的概念吗?”
刘之杰爱看书,这个概念涉及到犯罪心理学,她还真能答上来,“表现为同质均一心理意识的群体,前提是这个群体得聚起来。”
“聚是一群流氓,散是一粒粒沙子。”戴豫踢了踢脚下的沙坑。
“你的意思这个日语定向班的学生就是群氓,”刘之杰意会点头,“16,17正是叛逆的年纪,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对周倩的评价如此一致,确实有些不正常,我也不太相信他们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