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课课间。
冬天是冬眠的季节,这帮不学无术的学渣睡了一堂课,想出教学楼吹吹风,一推教室门,推不开,后门被锁了。
咋回事?
哐当一声,前门被人踢开,进来一个抱小孩的女警察。
小孩认识,上午被她们欺负跑了,眼镜被胡晴夺了去,要放假拿回家给她的狗戴。
女警察长得跟男的似的,方脸高个子,对这种长相女孩们不陌生,外语学校隔壁是省运动中心,那里面练体育的女的好多都长这样。
上学期指为一个打篮球的男的,她们跟隔壁起了冲突,打了一回群架,以外语学校的惨败收场,被揍得鼻青脸肿,现在想想还疼呢。
刘之杰二话不说,用撬棍敲了敲水泥讲台,好些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都抬起了脑袋。
高大女警察面无表情环视众人一圈,扯开讲台一侧的窗户,把手里的撬棍投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中窗外沙坑的正中心,整根撬棍全部没入,虽然那是沙坑,底下可是有硬土的,准头力度缺一不可。
这女警察有两把刷子,比上午的小白脸难对付。
念白也是有备而来,用发带把额头捆了,扯了大柳树上的柳条,让咯咯哒叔叔帮忙编了个鞭子,持在手里,一副战斗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