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从来没见过这两个人,他们死了吗?”
王春花把白菜当人剁得稀碎,“你就当他们死了吧,我跟你说哈,逗逗,你姥爷贼不是个东西,以前跟你爷好得恨不得穿一条裤子,自从你爷爷被调查,他生怕被沾上,跑得比谁都快,听说调查的时候还落井下石了。你姥那人也不行,知道你有毛病,就一直劝你妈离婚,让再找个,生个健康孩子。”
“那她不就听我姥……那个老太婆的话离婚了吗?”
“还真不是,哎,你妈要是真听他们的,就不能跟他们断了关系,出国都没用他们的钱,两口家的事剪不断,理还乱,没有谁对谁错。”
王春花停下剁菜的动作,纳闷道:“你打听这些干啥?”
“我妈明天要回来了。”
“什么?大豫那臭小子,啥事都憋心里,婉婉回来都不告诉我,被人离婚活该。”王春花扶着刀柄愤愤道。
念白扶了扶小眼镜,看出来了,二姨奶是个挺婉派,不必再问。
她转身回了屋子,眼尖地发现二姑习题册下面还盖了一本书,见进屋的是她,又把书翻了上来。
“为什么这本书是粉色的?”老祖不懂就问。
“这是言情小说,可好看了。”李红艳合上书页,满含期待地问,“我妈说你病好了,变成神童了,老聪明老聪明了,比肩爱因斯坦,牛顿,那你能帮二姑做高三数学题吗?”
念白:“……”
“咋地,你数学不行?那物理行吗?会解力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