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白在脑海中把血换回了鲜红色,她想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天,刑警从来都不是只靠脑力的工作,这是一份被硝烟弥漫,需要热血,勇
气,甚至需要生命祭奠的职业。
梁守诚大爷的鲜血必须是鲜红的。
后来她被交给门外的执勤民警保护,连爸爸也跑出去支援。爸爸半个小时后才回来。穷凶极恶的抢劫犯被制服了,是在广场执勤的鹿茸迅猛出击,咬住了三号的手,他换了手开枪,那只十分聪明,比人参温顺很多的昆明犬身中两枪,仍然死咬着恶人不放,为围捕的同伴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念白此刻正手捧一瓶桃罐头,坐在被她一度认为可以改名叫桃罐头厂的医大一院三楼外科手术室门口。
她错了,医修永远是厉害的医修,可以帮人和狗挖子弹,桃罐头不行。
手术室门外不好留太多人,严大爷把人都赶了回去,只有她,爸爸,刘阿姨等在门外。
大家谁都没有说话,抱着她的爸爸低声问,“怕吗?”
念白摇头,“梁大爷,那位叔叔,还有鹿茸都不会有事的。”
老严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叹了口气。
手术的时间很长,一小时后,走廊里奔来一对母子,看小哥哥虎头虎脑,浓眉大眼的五官,就知道他是梁大爷那个只知道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的招猫斗狗的淘气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