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急了,开始每日一唠叨,“你表哥省公安厅的,不比你忙,他家小桃2岁都会跑了。你倒好,眼瞅着快30了,还在挑三拣四,工作什么时候不能忙,结了婚再忙也不迟呀。”
魏玲耳朵都要听起茧了,拔了客厅的电话线,连主机一块端走,回自己的房间把门一锁,“别打扰我,案件要保密。”
“你看看她,你也不管管。”魏母跟老头抱怨。
“不聋不哑不做阿翁。”魏父八风不动。
收电话确实是怕她妈偷听,魏玲的“办案电话”直接拨给了老同学葛玲,上学时两人因为名字相似,多了一丝缘分,继而成了密友。
“你猜我今晚跟谁一起吃饭了?”
“电话线都遮不住你那兴奋劲,还用我猜?上回见面还是过年,咱戴警官天天风里来雨里去,那张脸残了没?”
“你就不想他点好的,有些男人就像老酒,越醇越香,沧桑点反而更有魅力。对着这张脸,饭都能多下去两碗。”年龄长了一轮,魏玲还跟高中时一样,是个无可救药的颜控。
“饭能多吃两碗?咋地,他请你吃老菜馆的四绝菜了?”
“四季面条。”
葛玲在对面狂咳嗽,好不容易止住了,一个劲地长吁短叹,“咱二中校草看来真是家道中落了。魏玲,你特么别磨蹭了,美女救英雄,该你闪亮登场了,赶紧跟他把话挑明。”
“他爸的案子还没头绪,我看他心思也没在这块。”魏玲跟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