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想起个事儿,脑袋又钻出来,“哪里的冰最多?”
“谭城的冬天冰就很多,咱们星球上冰最多的地方是南极。”
“南极?那里有什么好吃的?”
戴豫突然就放心了,聪明得发邪也抵不过强大的吃货本能,“那里除了鱼,就是企鹅。”
鱼刺太多,老祖不爱吃,企鹅很感兴趣,“是铁锅炖大鹅的鹅吗?”
“……”戴豫转身关灯,睡觉吧,梦里啥都有。
又
到了大礼拜,不用去幼儿园,父女俩穿戴整齐,去早市吃馄饨。
短暂的秋天一晃而过,过了国庆,谭城一天冷似一天,早市上茄子辣椒大葡萄,被白菜大葱花盖梨取代。
白菜山,大葱山前挤满了大爷大娘,一年一度的囤秋菜活动开始了,买之前先要把烂菜帮子扯掉,大葱也要上手掐一掐,葱白不硬实的不经放,坚决不买。
秋菜便宜,一斤不过几分,为了块八毛的,买方和卖方也要争讲个几轮。苦日子更要勒紧裤腰带不是吗?
一家买上成百上千斤,大菜山变成无数个小菜山,菜山最终会化作严冬餐桌上的白菜炖豆腐,酸菜炖冻豆腐,白菜大饭包,老虎菜,以及春节大餐中的各种白菜,酸菜,大葱馅饺子……
小孩往民族街两侧的居民楼阳台上望了望,下手早的人家已经把买回来的白菜,大葱,萝卜晾了起来,高粱杆编的筛子上铺满了粗细均匀的萝卜条,鲜族名菜,干白菜大酱汤中的干白菜已经在晾衣绳上皱吧成僵尸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