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想想办法,可是她只是一条出生才三个月的蜃龙幼崽,见过最多的是后山的妖兽,妖兽一个不服就是干,没那么多阴谋诡计,对人她没那么了解。
老祖醒悟,画本子这种纯杜撰的东西不能用来指导实践。
深深叹了口气,“哎。”她也没辙了。
“哎。”陆可乐也跟着一起。
俩小孩在花坛旁制造了此起彼伏的叹气声浪。
放学的老祖在公安局后院树叶快掉光的大柳树下找到了情绪低落的咯咯哒叔叔。
几片顽强的柳叶终没挺过脑人的秋风,打着旋地往咯咯哒叔叔垂着的脑袋上贴,此情此景,何等凄凉。修炼停滞不前的修仙者也是这样颓丧。
人间小火炉戴逗逗热乎的小脸贴上陈晨冰凉的皮夹克,“咯咯哒叔叔,你有烦恼就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憋出心魔就糟了。
陈晨搂住小孩苦笑,倒是没憋着,“我翻来覆去审问这三个人,他们说话找不出矛盾的地方,死活都咬定最初的辩解。我也查了他们三个的背景,毫无交集,没有提前合谋的迹象。苗小杰的社会关系也摸了好多遍,除了这三个,再没隐藏的仇人或利害关系人。逗逗,你说说,那么大一娱乐场所,就算再晚,怎么就没人看到苗小杰是怎么死的?邪门了!”
小孩狠狠点头,“真邪门。”
“叔叔是不是很没用?不是一个成功的警察?”
小孩又狠狠摇头,“咯咯哒叔叔不是这样的,一个人想要成功走上巅峰,除了天赋,最重要的是努力,你已经很努力了,可是还不够,努力是日复一日地打磨技能,道心,身体,没有捷径,只有水磨石穿,记住,没有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