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欧洲采购的桑拿专用灯温暖的黄色光芒笼罩着苗小杰飘荡在半空中的尸体,现场的皇朝员工禁不住身体发凉。
这是多恨呀,把一个人活生生吊死,跟古代的处决有什么区别?
俩个头系羊角包的小孩又凑到一起,念白的八字指开始干活,陆骁习惯去摸剑,没摸着,转头问小姑娘,“你怎么看?”
“一绿毁所有。”念白眯着大眼,重复爸爸的话。
“啥玩意?”陆可乐没听懂。
一脚油的功夫,三分钟后戴豫,陈晨,还有念白的张大爷,技术一科科长张权到了。
戴豫正准备去蹲点抓抢劫犯,接到了女儿的传呼,立即赶过来。
谭城市内人口450万,在国内能排上一线,但上层圈子不算大,尤其皇朝这种跟公安局做邻居的市内龙头企业,时不时要打交道。
戴警官跟陆战坤陆老板见过两面,今天是第一次深入接触。
陆战坤倚在对面11号桑拿房的门板上,递给戴豫一支烟,不但被面无表情地拒绝,还被教育了,“犯罪现场最好别吸烟。”
陆战坤暗骂了句,果然是棒槌,“戴豫,你得承认,咱这方圆一公里范围内,把人一辈子的需求都解决了,我提供纸醉金迷,你负责人间正义。”
“那你提不提供杀人越货的生意?”戴警官是谁,往桑拿房里瞟一眼,立即发现症结所在。
戴豫的话一出,现场气氛瞬时一冷。何乐言扶了扶眼镜,想要回击,被陆战坤制止,“都是套路,他在故意激怒我们,找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