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孩子脑子不好,领导在呢,说话得分场合。至于陈晨说的,他半个字都不信,瞎猫碰上死耗子了,非得往孩子脸上贴金,真是二十四孝好老爹。
屋子里一大半人都跟他一个想法,包括方魏,小丫头学说话确实又快又准,上帝打开一扇门,还会关上一扇窗,语言能力突出,其他方面就迟钝,他是从能量守恒方面来分析的。
戴豫起身抱起闺女,对几个专家道:“我们看看不耽误事吧?”
正好几个人也吵累了,中场休息一下,喝点水,看会儿笑话。
他们也不相信陈晨的话,古董界常年跟老物件打交道,扯蛋的鬼故事没少听,今儿个还能现场见证一下。
专家们把会议桌前的位置让出来,换戴豫父女上前。
书画作品不像书信稿纸,每张都不小,摊开后快占了大半个屋子。
戴豫其实心里也没底,赝品五花八门,不需要女儿找字迹差异,至于绢本,跟上一个浮尸案不一样,松脂和血迹是两样完全不同的东西。而做旧的绢本被染料浸泡多时,搞化学分析都未必能看出差异,女儿行吗?
除了老严,二大队的人,其余的都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这一大一小。
念白也不负一群看不起她的“黑粉”众望,大碴子味依旧,皱着眉头,奶声奶气地吐槽,“啥玩应?咋埋里吧汰的?”
梁守诚一声“切”要忍不住喷出来了。
小孩继续说胡话,看不懂的她全认成是鬼画符,“呀,这是符篆吗?朱砂呢?没朱砂就不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