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人就是利用这点铤而走险的。
重点文物储存室不可能不安监控,问题来了,监控录像如果24小时不间断录制,录像带数量得超过博物馆藏品了。
跟大部分监控使用者一样,博物馆的监控记录只保存最近7天的,确认无重要信息,早期记录会被抹掉,录像带重复再利用。
如果作案人是在7天前行动的,监控录像是找不到人的。
不想耽误时间,严方让一大队的人把馆长带过来的录像带和登记簿取走,安排几个心细的立即查阅。
会议室安静下来,大家需要时间消化现有的信息。大烟鬼全都点上了烟,满屋烟气都快看不清人脸了,戴豫给陈晨使了个眼色,让他把门打开。
一直没出声的孙阎王敲了敲桌子,“吴馆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是不是你们内部人作案?”
都到
这节骨眼了,吴馆长也没必要争那点面子,低头承认,“涉及到专项书画,社会上的小偷随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嫌疑人八成是内部人,不一定指我们馆内,还包括古董文玩圈的人。”
孙局眼神犀利,“如果是后者,在你们馆里肯定有内应,吴馆长这次我们要彻查了。”
领导们是指引大方向的,干活还要底下人来。
严方朝斜对面的戴豫一个劲地使眼色,臭小子没看见我把一大队的人支都走了吗?赶紧自告奋勇啊,多好的机会,省市领导,省厅的人都在。
白搭,戴豫无动于衷,气得老严想翻过桌子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