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扑通给戴豫跪下了,哭得那叫一个惨,“戴警官,人怎么能那么坏?人怎么能那么坏!人怎么能那么坏……”声声泣血,听得怪渗人的。
戴豫使了个巧劲把人拉起来,“所以她才遭了报应。”
徐峰没停止哭泣,“我三十二了,还在打光棍,想要有个家,我错了吗,戴警官?找对象谁不想找个漂亮,知冷知热的,呜呜……谁成想是个骗子。
骗我说,她母亲得了急病,需要钱做手术,我二话不说,把攒了十几年留着结婚用的5000块钱全汇给她,我省吃俭用,连烟都戒了,从嘴里省的5000块钱呐。
钱一汇完,人就消失了,我报警了,警察也帮不上忙,谭城我来了8趟,你们谭城太大了,找个人太难了,呜呜……”
坐在一旁翻图画书的念白跳下椅子,垫着小脚把爸爸放在矮柜上给她擦嘴的卫生纸扒拉下来,拽了拽男人的衣襟,把卫生纸递给他,奶声奶气地劝,“別哭了。”
徐峰接过纸,见念白可爱,又哭上了,“我就想要生个漂亮小孩,我错了吗?”
“错啦,你生不出来。”某小孩惯会劝人的。
徐峰狠狠一噎,打了个哭嗝,终于止住了哭泣。再三谢过戴豫,复印完材料,着急忙慌赶去火车站。厂里不休息,接到派出所电话,他连夜买票过来,只请了一天假,还得回去上班。
念白下巴颏嗑在办公桌上,安静地听爸爸打电话。电话有些漏音,能听到接电话的是个女的。爸爸拜托她多多关注这个案子,两人的关系很熟稔,爸爸还笑了呢。
小孩等戴豫放下电话才开口,“爸爸,你好像多管闲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