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豫不置可否,接着问道:“为什么要测他们的足迹?”
这个问题陈晨也想过,“偷东西稍微讲究点的都会戴手套,指纹作用不大。咱也不知道文保有什么要求,那间仓库好像没怎么扫过地,地上的脚印老鼻子了。内蒙足迹专家的事迹最近被报纸传得神乎其神,利用好这一点,咱就装得更逼真了,对方的防线自然就绷不住了。”
年轻小伙子眼里有光,戴豫想到自己刚毕业那会,也是浑身使不完的劲,勾了勾唇,道:“那位足迹专家确实有真本事,多学着点。大案有大案的破法,小案也有小案的思路。别怕犯错误,也别拘泥于条条框框,大胆推理,小心求证就是了。”
队长这张破嘴他可见识过,说好话的时候不多,这番鼓励让陈晨干劲十足,还能再出去追逃半年。
两人忙着讨论案子,等戴豫低头看去,怀里的小家伙找了跟吸管,把他喝了一口的可乐,吸下去一半。
呲着小米牙,小孩笑得开心极了,“甜!”
老父亲愁死了,怎么每天都在跟女儿的碳酸饮料做斗争?
“以后别带我闺女吃垃圾食品。”戴豫不讲理,怪上了请客的,味道也就那样,一个汉堡竟然要十块钱,能买两斤猪肉了,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
陈晨赶忙保证,“就这一回。”
原来是一锤子买卖,念白有了危机感,使使劲一口气把剩下的可乐全吸光了。
“爸爸,我想尿尿。”
戴豫气笑了,“你是不是蜜蜂投的胎?哦,你是龙,龙有这么噬甜吗?”
“甜蜜蜜,快乐。”